
【年轻人组团给曹操送布洛芬,“上坟导游团”火了,一天能逛十几座古墓】这阵子你要是去安阳旅游,走进曹操高陵,没准会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。不是飘着香火味,也不是看见什么金碧辉煌的地宫,在供品柜那里,你看到的满墙全是布洛芬。对,就是咱们头疼牙疼吃的那种止痛药。
从地上一直往上摞,但凡正常身高够得着的地方,全是一盒盒码得整整齐齐的布洛芬。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个大药房的仓库。
这其实是今年清明节,河南安阳一个最新鲜的奇景。一开始我也是在网上刷到的,一个北京的大学生,三月初冒着雪专门去给曹操扫墓,结果在供品柜那儿愣住了。满柜子都是止痛药,红的白的绿的,什么品牌都有,堆得那叫一个壮观。旁边还贴着小纸条,上面认认真真地写着:“吃了布洛芬,千万不能喝酒啊!”
估计曹操要是真能看见这场面,也得懵一下。虽然史料里说他是因为“头风”严重,疼起来恨不得把椅子都劈了。但谁又能想到,过了将近两千年,他墓前竟然能变成一个大型布洛芬博览会呢?
其实这件事,是“圈子”里的人才知道的一个小秘密。早在2023年4月,这个曹操高陵遗址博物馆刚刚对公众开放的时候,有一个来自广州的骨灰级三国迷,是第一个把布洛芬带到这里的人。
你说他这是恶搞吗?还真不是。人家是认真看了史书的,知道曹操一辈子最受折磨的就是那个偏头痛。来了之后,也没别的,就留下了一盒布洛芬,算是个心意。
那时候谁也没想到,就这一盒药,像是个开头,把后面的大阵仗给引出来了。从那以后,这种“投喂”曹操的风气一下子就传开了。你来一盒,我来一盒,塞着塞着就把整个柜子给塞爆了。博物馆的工作人员现在也挺淡定的,说这东西太多了,干脆就不扔了,全给码齐了,让大家当个景点看。
刚才提到那个北京大学生,人家送的可就不是简单的药片了。因为她可能读书比较细致,她发现现在很多医学专家推测,曹操那个“头风”,搞不好根本不是什么偏头痛,而是严重的牙髓炎。你想啊,牙疼不是病,疼起来真要命,要是牙神经烂了,那确实能疼到让人心神不宁。
所以这姑娘做了一件特聪明的事,她没买药,她买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牙医玩偶熊,特别可爱的那种,正儿八经地放到了布洛芬堆里。她的逻辑很简单:“光吃止痛药是治标不治本,咱们得给丞相治本,送个牙医过去,直接看病。”
这个脑回路,你不得不服。这哪是来上坟的,这分明是给地下的人搞医疗援助来了。
当然,也有不放药的。之前我去采访的时候还听说,有人觉得曹操身高在记载里可能不太够,不到一米六,怕他自卑,就在墓前悄悄放了一双增高鞋垫。还有人在供品柜里塞了一包小鸡炒面,就是自己觉得这零食特别好吃,非要跟曹丞相同享一下。甚至在布洛芬旁边,你还能看到几颗棒棒糖和一张写满字的三国杀卡牌。玩心重得很。
其实这么一看,这届年轻人哪里是在扫墓,这分明是在给古人点外卖。他们对历史人物的那种感情,已经不再是我们小时候那种死记硬背、毕恭毕敬的态度了,而是变成了一种非常平等的“共情”。
你让他们去给曹操献花圈、三跪九叩,他们觉得别扭。但他们要是知道曹操正在底下头疼,顺手递上一盒布洛芬,这事儿在他们眼里就顺理成章了,甚至还有点暖。既然史料上说你不好过,那我在2026年,就想办法让你好过一点。哪怕这只是一个心理上的安慰,但对这些年轻人来说,这种跨越千年的“关照感”,是实实在在的。
而且我发现,这种风气还不只是在曹操这儿。在洛阳那边,有人专门组织“上坟导游团”,一天能逛十几座古墓。跑到李煜那儿,就给他摆上最好的酒,因为他是千古词帝,必须喝好的。跑到曹丕那个“快乐亭”那里,就给他带一大捆甘蔗和葡萄味的零食,因为史书里说,曹丕能拿甘蔗当剑使,还最爱吃葡萄。他们准备的东西虽然看着好笑,但每一样东西,都是读书读出来的,都是有出处的。
你说这件事到底该怎么看?往小了说,这是现代人跟过去人的一种互动方式。往大了说,其实是我们这代人找到了一条通往历史的新路。不是站在讲台上听老师讲那种宏大叙事,而是站在墓前,去体谅一个病人曾经有多痛,去理解一个将军死得有多早。
这种略带玩笑却又无比真诚的“惦记”,可能才是现在年轻人眼里的浪漫吧。他们不想把历史人物供在神坛上当符号,而是想把他们当成邻家大哥或者老朋友,有啥好吃的分一口,有啥偏方想着捎一份。与其说是扫墓,不如说是一场跨越时空的“送礼”。
看着满柜子的布洛芬,我突然觉得,这历史好像真的活了。不再是冷冰冰的文字,而是充满了烟火气。
对此,大家怎么看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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